宗清余过女人那只捂住锁骨的手,又觉得那只手碍了他的眼。
明明刚刚还醉在那只散着沁柔香的手里。
但此刻就觉得碍眼。
“手拿掉。”宗清冷扫了她一眼道
穹绵还嫌捂得累,松口气般地垂下手,可手还没置下,就听到男人骇人可怖的声音:“别晃。”
穹绵:“......”
下午穹绵试图继续与男人商量披肩的事,她实在受不住这磨鬼的男人了。
她现在说话都不敢鼓动腮帮子,都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怕动作太大晃到了她的锁骨。
若一不小心碍到他的眼,到时又不知要怎样罚她。
但这男人一副油盐不进、不为所动的模样,任她怎么恳求都不答允。
直至被她缠的烦了,才忽而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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