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敢用你的下巴硌我,我就给你磨成锥子。”
穹绵:“......”
她即刻松了力道,双手改为搂抱住男人的脖颈子,将脑袋换了个方向,缓缓阖上眼睛,吃饱喝足后她就有些困倦了。
提不起精神。
宗清揽着她,未动过位置,他可以一直不吃不喝不睡都无事,只是这些年为了豢养她才沾了些尘俗。
为了豢养她,他花费了很多精力,但往往都是砸进去连个声都不响。
无花无果,
为孽缘。
醒来时,身边已无人。
穹绵抓过浮在棺前的红纸伞,赤着脚踝踩地,她无法晒到阳日,倒是这把红纸伞可护着她在白日随意走动。
不然她就只能憋在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