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穹绵尽量切了个不伤他自尊的话疑惑开口:“夫郎可曾考取功名?”
“未曾。”
“夫郎”这两个字一出,穹绵就明显感觉他的身子都僵直的厉害,手麻的不行。
但穹绵却无甚心思去深究,
“未曾。”这话一落,
穹绵心里是极为嫌弃的,她总觉得自己看不上这般无用的男郎。
无用还不上进。
屋子里连本像样的书籍都没有,身子还这般孱弱,他拿甚养家糊口?
她正胡思乱想之际,男人不知从哪掏出一枚剪刀,骨白的手蓦地朝她的脚踝处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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