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娇弱成什么样啊,连阳都晒不得。
按照夫君的话说,她大病初愈,万事都不记得实属正常,命能捡回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很是知足感恩。
她想下去走走,但夫君却说她将将醒来,身子软绵无力,需要在榻上休憩两日才能下地走动。
穹绵无法,只得又在榻上憋了两日。
他们身下的是木床,不知他铺了些什么,穹绵都未感到坚硬难忍,反而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屋子里都是木质摆设,有股儒雅的清隽出尘之感,与男人身上的气质很像。
充斥的都是他的气息。
夫郎睡觉有个让她不喜的怪癖,
总是要揽着她入睡,自她醒来就对她温柔似水、百依百顺的夫郎,竟不顾她的感受硬揽也要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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