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揽着熟睡的女人,贴在她温烫有湿度体温的脸蛋儿上,
不重要,
他独独熬了这么多年,这是她该他、欠他的。
他怎样都不过分。
她的眼里得有他,心里得有他,她的一切都得是他的,身死魂灭,也得是他的。
这是他执着的稔念,深轧在骨子里的稔念,
谁都不能反他,
哪怕是她,也不行。
她得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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