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抛弃脸面的这几日,总算有了些细微的成效,她终于肯理他了。
她要他去考功名。
宗清只想发笑,手骨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不过一个小小的状元郎罢了,为了这么个子虚乌有的虚名,就与他闹气了这般久。
没日没夜地闹。
遑论他怎么哄,都置之不理。
有时他真想狠心刨开这女人的脑子,看看她成日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无用的东西。
尘世的小小状元郎,
他都不知他去争那个无用的虚名有什么意思,但宗清看着鼻脸都不肯赏给他一分好颜色的女人。
他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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