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淡淡瞥向那棵自从见到女人,就不知怎么嘚瑟才好的百花树,
他背对着女人,骨白的手无甚表情地朝它的树骨轻轻摁了一下。
刚刚还在花枝乱颤儿的树枝,宛如被人打了七寸般,整个树冠上的朵瓣都不可抗拒地“簌簌”扑落下来。
一瓣不剩,它变成了秃树。
它蔫了。
哆哆嗦嗦地收回它晃得花枝乱颤的枝条,呜咽着不敢造次了。
宗清在心里冷笑了声,才转身柔柔地回着女人:“是有些年头了。”
朵瓣扑落的奇美盛景,一时迷了穹绵的眼睛。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接那些轻柔飘下来的朵瓣。
“喜欢么?”宗清掖了掖她的额前碎发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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