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穹绵看了看家里的简陋寒舍,
实在很难相信那笔可以支撑他们任性挥霍的祖产,到底还剩几个小铜板。
她想要的是贵气逼人前程,
是那些徒有其表的金贵虚名,此生靠夫郎是无望了。
穹绵懒躺在院落里的摇椅上,玉柔的芊指轻轻晃着美人团扇,唉声叹气地吃进了夫郎喂进她嘴边的荔枝。
荔枝白肉多汁,很是甘甜可口。
大概依山傍水的缘故,家里虽是简陋贫寒,但从不缺这些金贵瓜果。
遑论她想吃甚,第二日总能在案几上见到一捧新鲜甘甜的瓜果。
对她倒是用心,但她总感心里缺了点什么,缺了点夫郎怎样都填补不了她的空虚荡旷之感。
她隐隐感到自己心里有一股执念,一股想要只手遮天、搅得天地都甘愿为她为之颠倒的执念。
她想要俯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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