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一手揽着她,另手捂着脸装作痛得“闷哼”了一声。
紫戒在他骨白的尾骨上透着光。
“夫郎...”穹绵急切切地叫了声他,
“无事,就是几道不碍事的小伤罢了。”宗清一脸若无其事地将衣袍松松拢起,柔声宽抚着她,
穹绵眼里闪过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又凑近将他的衣袍扒开。
袍带早就被扯散了,轻轻一扒,就露出了男人白皮子上的那几道显眼红痕。
她委实没想到,夫郎的身子竟会这般娇弱,
她还是顾及到夫郎身子骨孱弱,不过轻轻抽打了几下,就能伤成这般。
委实太过不争用。
若夫郎的身子能魁梧、生猛些,她就不是白日那般轻飘飘的力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