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绵又抽了一本,
侃侃而谈,
穹绵又连抽了几本。
半晌过后,穹绵勉强搁下手里拿着的诗论经腹,心里稍稍欣慰了那么少少许。
就少少许。
夫郎的性子已然定性了,烂泥再怎么努力也是成不了君王的。
想到此,穹绵一口郁结的老血闷在心里,神情恹恹地捏着竹鞭出去了。
按照夫郎的进度,她若想靠他起兵造反、谋朝篡位,给她拼个贵气逼人的前程,可能还需个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都不一定能篡得成功,
那时...她的坟头可能都长出两米高的野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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