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是一副不以为意地诱骗他道:“我名唤喜珠儿,喜得珠色无双的喜,喜得珠色无双的珠。”
“本尊这般光芒万丈、贵不可言,你还有甚可不满意的,为何总与本尊闹别扭?”
她撕破了脸面,不肯放他走,将他囚于魔笼里,隔着笼子抚上他的脸:“宗郎,你听话些,莫要惹我生气。”
其实过得太久了,他都快记不清她那时是何等模样了,或许是猖狂至极,或许是傲慢无比的。
“夫郎,你怎么了?”
衣袍被一阵轻微拉扯,宗清回神看向她,但一定不是这样的。
磨平了棱角,没了不甘和野心,
眉眼温柔。
“无事,可是冷了?”宗清拢了拢她的手,问道,
“倒是不冷,就是有点锤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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