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爱惜地拢着自己的乌丝,一边理所当然地使唤道:“男儿本该顶天立地,志在四方,夫郎为何偷懒还不去生火烧饭?”
宗清:“......”
都哪拐出来的歪理?
宗清阖目稳了稳心神,弱不禁风地起身去一旁的木架上扯了件白袍,系在身上。
似是怕他多想,穹绵此地无银地苍白解释道:“夫郎莫不信,男儿勤苦些才能成王成道,小到为我梳妆挽鬓,大到洗衣生火,里里外外夫郎都应事无巨细安排妥当的,若无这般缜密的心思,夫郎何时能建功立业、飞黄腾达?”
“......”
阖目稳心神已经压不住他了,宗清背着她,克制不住地手抖着捻碎了一盒穹绵的胭脂,心中稍缓了气。
宗清温和道:“早日我蒸些小包,夫人还要加些清粥小菜么?”
穹绵纠结半晌,才勉为其难道:“也可。”话落,又不放心嘱咐几句:“夫郎,面团记得多揉两个时辰,我喜吃筋道些的,清粥熬得久些,不细绵软糯我吃不下去,小菜记得......”
“外面灶上温着水,为夫先打水给夫人盥洗。”宗清柔声打断她,背着穹绵,宗清的脸都快冷的轧刀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