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必,会是吞了苍蝇一般微妙的恶心感。
“我一直想知道这份信任的源头,”雨宫翠继续往下说,自顾自地整理着思路,“您从不试图深究首领的目的,这让太宰先生感到安心。但对我来说……越是想要接近,就越意识到,那是无法用常理揣测的人。”
“中原前辈,您觉得,太宰先生那样的人,就算一直不被人理解也可以吗?”
他没有追问,给对方留出思考的时间。
尽管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但是肉眼可见的,橘发的青年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迟疑。
“……理解。”
以微微嘶哑的嗓音重复着。
“太宰他……不需要。前任首领也好,我也好……我们谁都做不到。港口Mafia的首领所看到的,本来就是别人看不见的风景。”
“您找了太多理由。”
雨宫翠提醒他,“更何况我们是离首领最近的人,您更是他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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