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黑暗里,鸦羽一般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
也许……和承诺无关。
只是他自己不愿见到那种结局罢了。
尽管眼皮沉重得有如千斤重担,浑身上下传来的虚弱意味让人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但付出了近乎全部的意志力之后,雨宫翠还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伸手不见五指的、异样的黑。
他又休息一会,攒足力气抬起手来,果然在离面庞不远处碰到了硬邦邦的阻碍物,似乎是块裹着丝绸的木板。
好容易把这块板子推开,确认了外界没有阳光直射,雨宫翠才喘着气从黑漆漆的滑盖小盒子里翻了出来。
等到眼睛适应光线,他定睛一看自己那设计独特的睡床——哦豁,是个棺材。
……这品味,非常迪奥.布兰度。
这家伙审美清奇也不是一天两天,要不是衣柜里全都是雨宫翠事先采买搭配好的成套礼服,难以想象放飞自我的二少爷会打扮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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