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似乎没做过什么,却被给予了这种程度的信任,突然之间,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小心翼翼起来了。

        而斥候掀开帐篷的帘子进门时,他已经又把表情收拾好,态度沉静地听着对方毕恭毕敬的汇报。

        事先选定的扎营地没有异样,沿途也没有敌人的埋伏。提到值得注意的点,斥候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有些纠结地提及了一件无关之事。

        “沿途的小村庄,有个幕府的官员打算处死一个小孩子。属下听围观的村民们说,似乎那孩子的父母生前得罪过那家伙,所以……”

        雨宫翠了然。

        “你希望我救下他?”

        半跪着的男人把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恳切:“孩子、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笑着叹气,看见对方惊喜地抬起了头,挥手示意下属去传递命令,“全军开拔,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在队伍拔营转换驻地的途中,雨宫翠带了些人去往旁边村镇,在简单核实之后、一枪在痴肥的官员脑门上开了个洞。

        相比于之前和天人的惨烈战争,这简直是可以称得上娱乐活动的业余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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