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翠嗯嗯啊啊地附和了两句,领着巴法罗往回走。

        后者酝酿了半天,期期艾艾地试探道:“那个,你不去找他们吗?”

        “找谁,那群假装成铂铅病患者四处劫掠的强盗?”

        “诶,是假装的吗?!”

        巴法罗一脸的惊奇表情让雨宫翠有些失语,不过也不能指望小孩子想得太深,所以还是草草解释了两句。

        “一旦发作就命不久矣,谁还有心情去抢财物啊,又花用不掉。如果真的是从边境流窜过来的,像罗那样满怀仇恨地想要报复世界,那才是正常反应吧。”

        不过,是哪队人马、出于什么样的动机,顶着白镇幸存者的名号,利用民众的恐惧大肆掠夺,这倒是值得深究。

        他正苦于无处下手,面对没有题目的空白试卷,不知道如何才能把它变成一张亮眼的投名状,只能在街头巷尾尽力搜集讯息。

        要沿着这条线深究下去吗,还是——?

        手中猝不及防被塞了张挺括的小卡片,对面的老人哭叫着“我的女儿、有谁见过我的女儿吗”一类的话,向所有行色匆匆的路人近乎哀求地派发照片,被几乎所有人低着头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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