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托酒保发布的简单调查任务已经有了结果——名册上的那些女性,不论是已失踪的大多数也好、因为被红笔批注而逃过一劫的那些也好,都前来王宫参加过当年的新年舞会。
对民众来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庆祝,但对帷幕之后、肆意向舞池内指指点点的王族来说,大概只是一场盛大的商品博览会。
而所谓“白镇的劫匪们”,更是直白到可笑的骗局。
国王的私军们把脸一蒙,身上随便刷上几块显眼白漆,立刻就从守护者的角色无缝转变为凶恶的盗贼。
或许是由于身处“自己的地盘”而放松了警惕,或许根本不认为有人会对劫匪们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甚至有人把抢来的赃物公然佩戴在自己身上,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
就算以万中无一的几率被失主撞见,也可以声称是别人出售给自己的,大概打着这样的算盘吧。
不论是女性的失踪,还是劫匪的真实身份,都是串连线索之后非常容易推论出真相的事件。
但和肆无忌惮的作风相反,几乎无法掌握任何足以定罪的直接证据。
到王宫中搜寻奴隶或人□□易的账簿,或者让被抢劫的受害者当场指认国王的私军,这些最关键有力的证据,对现在的雨宫翠来说都是无法做到的事。
退一万步讲,即使定了罪,对蒙巴托的最高权力者也绝不存在“引咎辞职”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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