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中数枪,但是和柯拉松想象中天罗地网的局面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但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他裹紧黑色羽毛披风,努力遮掩自己的伤口,踉踉跄跄在雪地跋涉,最终艰难地和罗汇合。
面对含着眼泪大叫着“柯拉桑”扑上来的孩子,甚至来不及稍作安抚,应是把拳头大小的心形果实整个塞进了对方喉咙里,注视着罗脸色发青地“咕咚”一声咽下肚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想要拯救这个孩子……这个把手榴弹挂在身上当做威胁、说着“我要报复这个世界”的孩子。
至于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爽快地同意罗加入家族,相比多弗朗明哥也意识到了,这孩子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
骤逢大变、失去一切之后,一心一意地仇恨着这个世界的,年幼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但和已经变成无法理喻的怪物的兄长不同,罗心底还保有善意,还能够被教导、能够被感化——或许是被当初注视着多弗朗明哥踏上不归路的无力所驱使,这个孩子、唯独这个极其肖似的孩子——他想要拯救他。
冰凉的雪花一片片飘落在脸颊上,融化成欲落不落的水滴。
由于放松之后的脱力而倒在雪地里,凄惨的枪伤暴露在罗的视线中。后者试图用果实的力量为恩人治疗,但根本不知如何操控,急得大哭起来。
“不要哭,不要哭,这时候应该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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