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缄口不言,但雨宫翠知道被藏起来的那部分话语。

        【他必须成为足以和芥川龙之介对抗、接替我带领港口黑手党守护横滨的人。】

        因为寄予重望才会拼命打磨,乍看之下并没有哪里不对。

        但是,虽然至今不明白太宰治为何会制定那样一个计划,但唯一确信的是,最后所抵达的,绝不是会让某个人脸上浮现出笑容的好结局。

        ——“何必笃定自己必须死去?若是能稍稍转变观念,试想在太宰治的带领下,后辈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成长,不必再次失去首领的港/黑也一定能更加完美地守卫横滨,这样不也很好吗?”

        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至少当下不行。

        就像无法对身患重症的病人说“为什么不好起来呢?”、对即将溺毙的孩子说“为什么不呼吸呢?”,他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质问太宰治,“为什么想要放弃生命呢?”

        在他人看来无法理喻的事,落在本人身上,却是无法言喻的、真实的痛苦。

        一定是煎熬了太久,才渴望着寻求解脱。

        雨宫翠并未被对方的漠然态度激怒,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把“太宰治的心理治疗”这件事黑体加粗,提到了最紧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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