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牢记教训,而隐瞒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所以,这对我而言早已揭过、甚至连虎的身影都快要遗忘的蒙尘往事,对你来说……是日复一日煎熬,两年间时刻缠身的绝望的噩梦。
靠那么深刻的自责来打磨人,真的不会把精神整个压垮吗?
雨宫翠叹了口气,虽然并不认同,但以他的身份,并没有责问太宰治的资格——所以他只是强掩心绪,眼神放柔,向着蹑步向这边走来的少年张开了双手。
“欢迎回来,敦君。”
明明很想立刻扑过来,却又被靠在一旁墙上吃糖看戏的太宰治所慑,只是略有些颤抖地握紧双拳,仰着脸,以断续的嘶哑声音回答他。
“……是。多谢您,我——一直都,非常……”
现在的我,还没有道歉的资格。
所以,“正如首领所说,请您尽情吩咐我吧。”
白发的少年俯下身来,深深鞠了一躬。额发散落下来,遮挡住了明明快要落泪、却如释重负地微笑着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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