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分散注意力,出声和一旁的少年交谈着。
“那个太宰治居然也会有在意的人,该说令人感到惊讶吗。只是想赌一把,没想到最后真的让步了,雨宫的价值比我想象的更大啊。”
“是好消息啦,”雨宫翠轻快地吹了个口哨,直白地表示祝贺,“面对港口黑手党的时候,费佳手上的筹码又多了一个!”
的确。
但刨除这件事的意义本身不提,少年所展现出的态度,更能让他感到满意。
对旧日的关系者弃若敝履,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不甚在乎,只是一味地、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回味着太宰治之前的表情,青年的轻笑声从胸腔中溢出,在狭小的管状空间内回荡着。
突然想起了什么,雨宫翠敲了下掌心,恍然地“啊”了一声。
他问明显心情很好的费奥多尔:“之前逃掉的那个,是叫普希金吧。回去之后要处理掉吗?”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否定回答。
“不用管他。而且,我要他的能力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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