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渐渐放轻,他转动脖子左右张望一圈,像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医院一样狼狈地后退半步,狠狠瞪了床上的雨宫翠一眼之后,抓住门边正小幅度移动脚步的护士,大步离开了病房。
变形的门已经无法合上,外面隐隐约约飘来斯库瓦罗以过高的分贝询问护士雨宫翠病情的声音。
里苏特再三尝试把门塞进门框里无果之后,终于选择放弃,慢吞吞踱到雨宫翠床边,迟疑地往外看了一眼。
“你朋友?”
“……”雨宫翠木着脸反问,“怎么看出来的?”
得到沉默作为回答之后,他反省了先前的态度是否过于真情流露,最终低低地解释了两句。
“是我……车祸后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刚刚又听见肇事司机的消息,一时之间过于激动了。抱歉。”
正把病床的上半部分摇高、让雨宫翠能稍微坐起来些的里苏特,闻言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抱歉的。”
两人之间的简短交谈临近尾声,门外再次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不过和上次相比,明显要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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