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雨宫翠自己也无法确切地说出那个理由。
只是胸腔中涌动的愧意,确确实实存在着。
他深深吸了口气,重新发动车辆,继续行驶在先前的路线上。
“随你怎么想吧,当务之急是葬礼的事。三天之后我来接你,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就别再和我闹别扭了。“
------------------------------------------------------
雨一直没有停。
针尖一般的细雨,在下葬之时淋湿了泥土,和洒落的花瓣一同飘散在黑色的棺木上。
泥土一铲接一铲地下去,很快已经看不见棺材的全貌。念完悼词的神父在胸前划着十字,伫立在四周的亲友寥寥无几,没有人哭泣,脸上是礼貌性质的沉痛表情。
毕竟男人在去世之前昏睡了整整五年,原本就不多的联系,也已经被彻底淡忘了。
在坟墓前立起的十字架旁放上一束鲜花,众人小心翼翼地安慰两句沉默不语的布加拉提,就各自散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