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幻灵要么灵子化消极怠工,要么在雨宫翠的委托下,分散开来调查附近几片街区是否有什么异常。
某天然卷毫不掩饰自己打算趁机蹭吃蹭喝的打算,刚一落座就抢过菜单,指指点点地选上了十来份甜品。等到服务生退出了房间,才满足地长叹一口气,满脸憧憬地坐回了位子上。
“好不容易有人请客,阿银我就不客气了!”他托着下巴,絮絮叨叨地跟雨宫翠抱怨,面露痛苦之色,“自从年龄大了医生说我血糖太高,草莓芭菲都变成了一周只能享用一次的奢侈品,明明阿银的血管里流淌的都是糖分啊,可恶!”
但既然现在以幻灵的方式存在,就根本不需要担心健康问题!有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趁机放纵一下怎么能行?!
理解小伙伴言下之意的雨宫翠赞同地点点头,为坂田银时被迫压制的口腹之欲默哀了几秒钟,随之转向一旁微笑不语的太宰治。
“治君有什么想吃的吗?”
青年以柔和的鸢色眼瞳注视着他,委婉地否认道:“我觉得现在还是把注意力放到那位客人身上比较好哦。”
接下来的场合与其说聚会,更像隐藏底牌彼此试探的谈判桌。在获取咒术相关知识之前,必须先弄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以及是否值得信赖才行——
推拉门发出急促的摩擦声,被某个性格大大咧咧、不注重他人看法的角色从外面猛地打开。戴着黑色眼罩的高挑青年有着一头纯白的短发,因为眼罩的支撑而蓬松地上翘着,边缘处被描摹出若隐若现的橙色灯光。
他毫不在意地沐浴在三人的视线之中,抬起裹在深色套装中的右臂,轻快地打了个招呼。
“呦!中间绕路去打卡了网红甜品店,我没迟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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