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格外坚定的态度把埋头不愿看自己的太宰治揪起来,双手捧着青年的面颊,直到那双鸢色眼眸微微睁开,以游移的无措目光看着自己,这才以较之平常更为柔和的语气,斟酌着给出了答案。
“那是没有意义的问题,治君。对你来说,我只不过是许多朋友中的一个罢了,结果如何,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这并不是什么比赛,我也不是发放给胜利者的奖杯,只要你想,我依旧会像这样陪伴着你——以朋友的方式。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不。我是个贪心的人。】
——否定的话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因为自己刚刚才说了“能像这样呆在一起就很满足了”这种话,前后矛盾只会显得虚伪。
当然,更为直白的原因是——
彼此都心知肚明,虽然字字句句都在避免做出回答,但实际上,已经给出了回答。
以较为不伤人的方式诉说着出局的判决。
然而,令太宰治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从内心深处感到惶恐的却是随之想起的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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