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想去死的家伙就去死好了,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正视的家伙不配活着。”男人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慢吞吞,带着像在讽刺什么的嚣张笑意,“但作为海贼,还说要普度众生就太可笑了,没有确实的野心作为标杆,可是会在大海上偏航的。”

        因为没有得到回应,粉色的兔子玩偶抬起头来,恰好捕捉到少年眉头微微蹙起、艰难地思考着什&;么的神情。

        垂下来的毛茸茸耳朵顿时有些不安地颤了颤。

        什&;么啊,他略有些生气地想要指责对方的踯躅,难道不应该毫不犹豫地把我这个家主作为第一&;要义、将我视作野心的代行者&;、生命的意义吗?

        但心念电转之间,回想起和自己一&;同出现在这个人身边的麻烦家伙们,以及后者向自己询问“如何看清自己的心”时毫不掩饰的困扰表情——

        扰乱的情感&;被转瞬抚平。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候,等候对方认清自己,做出他所&;希望的正确选择。

        叮铃的轻响打&;破了沉寂,雨宫翠回过神来,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短信提示。

        等到看完之后收起手机,怀中的咒骸不知从细枝末节中发现了什&;么端倪,玩味地问道:“你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是不是?”

        雨宫翠回想着费奥多尔发来的消息,将其中的言下之意和当前处境一&;一&;联系起来,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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