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肉|体的力量在北境生活下去,这对任西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他想了想,多少年了呀,从穿上机甲装置后,从没离体过。一想到这,任西不由的摸了摸胸口,小声的呢喃了句:“彻那……露西亚……”

        没有水源,只能拾些积雪化成水,然后小心的喂了点给怀里的小家伙,她的脸色正在慢慢好转起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片荒凉的北境上留下了一个男人的足迹,但是很快就被尾随的风雪给擦拭了。

        任西手里的刀已经有些拿不稳了,他的衣衫显得又脏又破,这是大大小小的冲突留下的痕迹。

        这柄已经失去了彻那力量的唐刀,相较于普通刀剑来说也只有坚硬这个特性了,而任西在这么些天里,穿过那片漫长的冰雪,硬是用荒兽与污染体的血,将这柄刀重新染成了赤红。

        而现在,他也不知道走了到底有多远的路程,这片雪地中的主旋律除了寒冷就是野蛮,在长久不灭的风雪中,不论是人类还是荒兽还是污染体,都需要充足的食物来保持力量。

        而正因为如此,任西越发觉得前路艰难。

        怀里的小家伙已经醒了两天,渴了,任西就用积雪化些冰水喂她,饿了就只能找些栖息在树根下的果子或是野菜。

        ……

        “呜呜呜……”

        这是北风卷过的呼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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