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以商贾之女登上后位,也难怪明明皇帝对她已失了新鲜感,却每月仍要在她宫里宿个几宿,以致最后是她怀上了唯一的皇子。

        “潮儿,怎么呆了,是身子不舒服吗?娘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蔡皇后心痛地摸着女儿的额头。

        阿潮从美色中醒神,张了张嘴,说出来到这具身体的第一句话:“娘,我没事。”

        母女俩私底下都是叫娘,人前才叫母后。

        阿潮的目光往皇后的腹部看去,算算时间,应该已经怀上了吧,她似不经意地搭上蔡皇后的手腕,果然不甚明显的滑脉,大约一个多月。嗯?这脉象沉而细,多见于阴虚血虚之症。

        阿潮脑海里自动出现了这样一行字,她怔了下,难道自己从前是个大夫?

        她又看了看蔡皇后的脸色,觉得似乎不仅是阴虚血虚。

        不等她再探,蔡皇后已经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切莫再着凉了。”

        阿潮乖乖躺着,太医很快来了,诊脉之后说阿潮已经无恙,再吃两剂药就差不多能全好了,只是天寒,需要注意保暖云云。

        蔡皇后大喜,让人赏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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