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潮一开口,曹贵妃和二公主就死死盯着她,深怕她说出二公主推她落水的事,谁知道她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她们都呆住了。

        正常人不该趁机告状吗?反正如果换了是她们,就算是没什么仇怨,这个时候也得下点眼药,谁知道她竟然为二公主说话。

        皇帝神色缓和了几分,越发觉得长女懂事。

        再看二女儿缩跪在地上,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脸上的妆也被揉花了,他更是皱紧了眉头,小小年纪竟然就涂涂抹抹起来,和曹贵妃一个德行。

        再看皇后母女,皇后脸上的妆极淡,却不显寡素,进退从容,长女更是素面朝天,一身貂毛领鹅黄裙装,端雅而立,虽仍有几分病色,但目光清澈,不闪不躲,口齿伶俐,对答有物,腰杆亭亭,落落大方,小小年纪便颇有气度,这才是一国公主应有的仪表啊。

        还是皇后会教孩子啊。

        可见教养和出身并无必然关系。他对皇后就更多了几分满意,对曹贵妃母女的观感则降到最低。

        “罢了,既然潮丫头求情了,朕就不追究了,贵妃若是闲来无事,多教教二丫头进退规矩,若是你不会教,就把二丫头送来景仁宫给皇后教,朕不指望他和潮丫头一样出色,至少也不能这般畏畏缩缩。”

        曹贵妃听得不敢置信,皇上这是直接质疑沅儿的教养!还指责她不会教女儿!

        她委屈得不行,又羞愤得不行,但也只能含泪领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朕前朝还有政务,就不留了。”皇帝与皇后说了一声便摆驾离开,皇帝一走,其他妃嫔的目光就没那么克制了,或幸灾乐祸或同情地看向曹贵妃,曹贵妃愤恨不已,给皇后行礼要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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