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潮微微撇嘴,果然是自己没胆气去触皇帝的眉头,只巴望着皇后出头罢了。看来这曹贵妃虽有些小聪明,却颇上不得台面。而且也没有那么疼爱女儿嘛。

        皇后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淑妃和庆嫔悦嫔有孕,不能再侍寝,空出来的日子该安排其他人填补上,明日你去昭德宫问问,贵妃的信期和哪一位相近。”

        这是让曹贵妃侍寝了,算不算堵上她的嘴?毕竟二公主确实是在景仁宫出事的。

        曹贵妃确实一肚子憋闷,但翌日得知皇后的意思后,就彻底歇了去景仁宫追根究底的念头,今时今日万不能再得罪皇后,天大地大不如赶紧怀上皇嗣大。

        她彻底老实下来,整个心思全在侍寝上打转。

        二公主醒来后依旧浑浑噩噩的,杯弓蛇影,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嚷嚷着“鬼”,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曹贵妃担心皇上知道女儿的情况心里膈应,不愿再来昭德宫,便将二公主移去了更远的院子,叫人严加看管二公主,对外只说二公主过年时染了风寒,正在静养。

        阿潮听闻此事,微微一笑,有心也好,无意也好,二公主推原身落水并且见死不救是事实,如今算是彻底赎了罪了,她对原身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她不再挂念这事。

        开春之后又有两名妃子诊出有孕,却已经不叫人稀奇了,而阿潮则开始了挑选伴读。

        “大公主挑选伴读,你要好好表现,争取被选上。”瑞王府中,瑞王妃叮嘱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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