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身的印象和认知,阿潮曾怀疑这人是不是表面无私,实则包藏祸心,暗害太子也有他一手,但夏若倩的出现让她渐渐消了这样的怀疑。如果最后的赢家是瑞王世子,对襄王可没有什么好处。

        他不是皇室血脉,除非谋朝篡位,否则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最好的结果就是一直当摄政王,而这种情况下,一个体弱的孩子显然比快奔三的瑞王世子好控制。

        她仔细看了眼面相冷峻而英挺,双目清正,一身勃勃英气的襄王,屈膝行礼:“侄女见过王叔。”

        襄王避了半礼,在身上摸了摸,解下腰间一块椭圆形未经细雕的玉佩:“不知会遇到公主,未来得及准备见面礼,这是南方附属国出产的玉石,公主可自行将它雕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阿潮双手接过,有她半个巴掌大,颇有些分量,触手冰冰凉凉,质地十分清透,浅白色中,几缕碧色与几缕鲜艳的红色交缠,似两条飘带因风而起难舍难分。

        襄王反应过来:“姑娘家不适合佩戴这种冷玉,臣那边还有不少暖玉,改日送给公主。”

        阿潮笑道:“谢谢王叔,我很喜欢这玉佩。”

        襄王暗暗舒了口气,阿潮感觉他整个人从微微绷紧的状态放松了些,可见是极不擅长与女孩子交谈。

        皇帝笑着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阿潮道:“回父皇,女儿不是要选伴读吗,在考较她们泡花茶的功力。”

        她边说边看了看皇帝的面色,真是一日比一日晦暗孱弱了,那五个本不该出现的皇嗣,可都是透支了皇帝的健康为代价得来的,她想着要不要将他的药停了,免得他太过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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