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明白了。”

        ……

        转眼春去夏来,七月底,怀胎足九月的皇后终于发动了,这次在阿潮的万全准备和层层守护下,皇后没有难产,经历了长达三个时辰的阵痛,顺利诞下一位健康的皇子。

        皇帝大喜,看过孩子后,在景仁宫就挥笔亲写了大赦天下的圣旨,只是不知是不是情绪过于激动,起身时身体晃了一晃。

        好在阿潮赶紧扶住了他:“父皇,你没事吧?”扶他在椅子上坐下,给他按太阳穴。

        皇帝眼前一阵发黑,不过在阿潮的按揉下,黑云渐渐散去,他脸色有些发白:“朕无事。”

        阿潮道:“父皇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午膳也未用,儿臣立即叫人传膳吧?”

        “不用,不用。朕还有政务要处理。”说完便着人摆驾回乾清宫。

        阿潮在他身后脸色微暗,虽说她初春就给他撤了药,但皇帝撑着身子虚也坚持要临幸妃子,在三月又叫一名贵人有孕后,便再无好消息传出。

        皇帝不知是真的身体撑不住了,还是久劳无所获觉得没意思,这才停止了夜夜笙歌的生活。

        但他的身体到底是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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