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仙长张着一张嘴,顿时被问住了。

        他想说那些皇嗣可不是他招来的,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能不清楚?也就嘴皮子溜一点能糊弄糊弄皇帝,但他要真那么说了,岂不是自己承认了没本事?后宫每次传出喜讯,皇帝就打赏他一回,那时他可都是摆着高深莫测的架子全受了的。

        但不说的话,不就等于说他弄了那么多皇嗣来争皇帝的气运,皇帝现在身体这么差都是自己的罪过?

        大热的天,他身上一下就冒出了大量的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皇帝也被襄王一番话给点醒,这样一想,当初赵仙长说那些皇嗣是夺取了他的气运才得以降世的话,当真是前后矛盾,既是对自己如此不利,这赵仙长为何不早做阻止?

        他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赵仙长:“仙长?”

        赵仙长勉强维持住镇定:“皇上命中本应无子,是皇上为了国家社稷天下苍生,不惜牺牲自己的福运,也要留下个继承人,所以贫道说这几位皇嗣是得了皇上的气运才得以降生,而嫡长皇子自是这几位皇嗣中最贵重的,得取的气运最多。”

        他偷瞄了眼襄王的脸色,也不敢再添油加醋地给皇帝上眼药:“故而今日嫡长皇子降世,皇上才如此不适。”

        皇帝道:“你方才说是皇儿与朕相冲。”

        赵仙长恨不得把自己刚才那话吃下去,越发恭敬道:“贫道只是有此猜测。”

        襄王适时道:“本王看适才仙长所言,倒是十分笃定不似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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