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陈骄一边不住踢打陈立。

        陈立的意识还算清醒,但是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要是在平时,陈骄这种公子哥,他一根手指就能打翻,但是现在,他身上偏偏一根手指的劲也使不出来。

        终于,陈骄打累了,陈立彻底压制不住药效,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等到陈立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大的牢房里,在他的身边,围着十几名身穿囚服的犯人。陈立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是同样装束。

        陈立只觉得头非常重,这显然是药物的后遗症,他费了好大劲,这才撑着站起来。

        “陈骄,你个废物,终于醒了,快去洗马桶。”一个鸭公嗓门咆哮道。

        陈立抓了抓头皮,努力使自己清醒些。陈骄在狱中沦落到洗马桶,看来他在这里的日子,的确够差的。

        事实上,陈骄手无缚鸡之力,在这狱中,挨打是家常便饭,就连狱中最瘦小的犯人,一只手也能把陈骄打趴下,为此,一众犯人给陈骄起了个贴切的名字:废物。陈骄从没吃过这样的瘪,但为了少挨打,他只有受着。直到看到陈立,陈骄才有机会把这口怨气吐出去。

        陈立循声望向发话的光头男,冷冷地道:“你放尊重点,别惹我。”

        光头男大怒:“娘的废物,反了你了,你丫就是皮痒,欠收拾。”

        “打他。”

        “给这个废物点颜色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