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策额上冷汗如豆滚落。

        他当然看清了形势,陈家剧变,他又不是没收到消息。

        他是个生意人,自然哪边胜算大就押哪边。陈家的家主看中的是陈骄,他自然不能逆流而动,那是找死。他在陈立手下办事,也是想着有一天能得到燕都陈家重用。

        就吴玲这事,安国策也留意过的,他听了陈立的话,也没有给吴玲任何特权,只是安排同事教吴玲,跟教别的新手一样。这些事情,他做得很谨慎,就算陈骄责问起来,他也有话说,他是真的没有给予任何特权。

        至少,他并没有完全听陈立的话。

        陈立悠悠道:“你心里有小九九,我也懂。”

        安国策吓坏了,他磕头道:“对不起少公子,我真的错了,我安国策再不敢有二心。”

        他很清楚,要是被赶出陈家,后果有多严重。只怕再也不会有公司肯用他,他很可能沦为拾荒者。

        爬上这位置不容易,安国策实在不肯失去。对他来说,这就是他的全部。

        王永绝望了,安国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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