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说罢,拉着林铁蛋和林梦蝶走出了手术室,坐在了旁边的鸡舍上。

        林梦蝶忍不住先问道:“陆医生,是不是我妈妈的病没法治了?其实我和我爸都知道二十年过去了,我爸爸能熬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看到她这么痛苦,有时候我都想要不就算了,给她一个痛快,让她别再受煎熬了。”

        “是啊,可是又舍不得,这万一真走了,心里又不好受。不是我残忍,是我不想看到她这样受罪了。”林铁蛋潸然泪下。

        “两位都没听我说结果,怎么就想的这么多呢?”陆明很是奇怪的问道。

        这时,父女俩方才停止了哀怨,尴尬的道歉。

        “不好意思,我们只要是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不知道陆医生的诊断结果如何?”林铁蛋愧疚的问道。

        陆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我说林婶真是可怜啊,林叔不是我说你,她都腐烂成这样了,为什么你没有及时的发现呢?这么热的天,你竟然给她盖了一床又一床的被子。”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热不热了。虽然得性病的确是很严重,但你却一直让她躲在昏暗的小黑屋中养病,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他顿了顿,继续教训道:“像林婶这样的病人不是要她躲起来,而是要勇敢的面对生活,让她多活动,多出来走走。林婶下身瘫痪和腐烂,这责任全都是因为你而起的。”

        林铁蛋低下头来,很是内疚的摇摇头,“都是我的错,我要是知道这样就不会把她放在小黑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