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柏歆和那位记者蹲守在学校侧门,看着一台宾利车张扬又隐秘地从侧门驶了进去。
在学校的停车场入口有几位老师站着迎接车子里的人。
从宾利车里走出来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少女和一对衣着雍容华贵的夫妇。
他们转身搀着一位长者拄着拐杖从副驾驶座下来,等在一旁的以张校长带队的几位老师都弯下腰去向长者鞠了一躬。
连郜柏歆也没有想到他的蹲守会有这样一个意外的收获。
记者隐藏着身影对那几人拍下了几张照片,跟着郜柏歆从小路走到了一个凉亭里,两人继续商议接下来的动作。
“刚刚那个老爷子,如果我没认错,应该是普城已经卸任的前好几任的市长。”记者翻看相机里的记录,放大了照片,审视了一番过后说了句,
“我不认识他,”郜柏歆态度平淡,“但我也不意外,谌思雨能被学校这么护着,不惜触及红线也要保送谌思雨,不可能只是因为他父母捐建了两栋楼这么简单。”
“已经卸任的老市长跟一所中学存在利益关系?这很值得再往深了调查。”记者兴致似乎起来了。
“嗯,但是眼下最关键的是要阻止谌思雨被成功保送。”郜柏歆说。
“等我的稿子一发布,别说她被保送的事要泡汤,估计这学校的高层都要被连带,舍得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所以你不能着急。”记者拍了拍郜柏歆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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