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却没吃多少,她并吃不了辣。
房间靠北,从窗户望出去,视线竟然刚好能瞧见隔壁巷子的那幢小楼。
目之所及的两扇窗都亮着光,言柚想起李伯说程肆住在五层,眼神顿时盯着那两扇窗不挪动了,以至于都没听见言雨雯进房间后的脚步声,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这人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看。
她立刻把手里那本书合起来。
“还不让看啊?”言雨雯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对着镜子开始涂涂抹抹,“谁稀罕似的。”
言柚也没理会,翻到书扉页,珍视地摸了摸扉页上力透纸背的“言为信”三个字,而后便合上锁进了自己的抽屉。
这是她现在拥有的不多的言为信的遗物之一。
被接到江城的那年,也是言为强一家搬到这个房子里的一年。房子面积小空间不容许,言柚发现的时候,郑蓉丽已经把大半她从北京带回来的言为信的遗物扔掉了。
因为“不吉利”,死人的东西不能留。
他们处理这些东西的方式简单粗暴——直接放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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