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回都是她输,裁判总是偏心。
小姑娘都声音可怜至极,一双大眼睛清泠泠的,笑时有如朗月清风、山寺桃花,此时眼角微垂下来,藏着委屈、伤心、憋闷,汇聚到一块儿,揪得眼前人心疼可怜。
程肆伸手,不自禁地抬起来,在差几公分就要碰到小姑娘发顶时硬生生停住。
江城的风从不急骤,一吹却也从树枝上带下来片片黄叶。
程肆收回了手,又恢复了那副冷淡模样。
他蜷了下手指,差点忘了。
半晌,程肆开口:“不想回的话,去沈屏玉那儿,或者来我家,桌子都是你的,不会有别的小孩和你抢。”
他的嗓音低沉缱绻,是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温柔。
言柚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卷翘的长睫扇动,仿佛蝴蝶破茧后第一次振翅。
“你家也可以吗?”她得到意外收获般问。
程肆颔首:“可以,我家没有要写作业的小朋友,书桌你可以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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