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的出现,是意外之喜。
所以也在见到他的刹那,没来得及掩盖满载的委屈。
约半个小时后,程肆从卧室出来。
他换了身家居服,头发吹得半干。出来就发现小姑娘蹲在沙发边拨弄那株注定活不久的马醉木。
还给换了水。
听见声音,言柚抬头,问:“有没有剪刀?”
程肆说:“别管了,本来就活不长。”
言柚没听,说:“那也得努力地让它活到它能活的最久时间嘛。我搜了,勤换水,再隔几天斜剪下根就可以。”
程肆看了她会儿,没再阻拦。
“家里没剪刀。”他倒了杯水坐下,又说:“别折腾了,来说说今晚怎么回事儿。”
言柚抬起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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