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轻缓而有力,像是在秋日的校园里踩着枯黄的落叶漫步,偏偏手上的手术刀寒光恻恻。

        槐岳已经退到了窗口,背靠墙壁,终究还是把自己逼上了死路。她侧眼一瞥,水泥路的颜色和手术刀一样冰冷。似乎进与退,都是死路一条。

        男生跨过女孩儿、跨过地上的杂物,稳步向她走来。

        认命吗?不会的。生路和死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她一只脚抵住墙壁,握紧手中的木棍和筷子,就在男生再次突然进攻的时候,挥棒砸去!

        “哐!”

        手术刀划过她的鼻头,她一棍子把男生狠狠拍到柜子上。

        满柜的杂物掉了一地,男生似乎有一瞬间的愣怔,没有想到它的猎物居然会突然进攻。但它却没有迟疑,一把抓住槐岳向它砸去的第二棍,手术刀闪着寒光划向她的喉咙。

        槐岳几乎可以感觉到加厚的针织帽被划断了毛线,她后仰躲过这一击,另一只手上的筷子已经狠狠向男生的眼睛刺过去。

        男生侧头一躲,筷子穿透了它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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