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潮循序渐进时,连续几天大晚上过来,躲在寝宫房梁上深情地凝视皇帝的睡颜。
皇帝:“......”
皇帝面无表情:“看够了没?”
薛潮从梁柱上方跳了下来,好大一只,不知是怎么把自己藏到狭窄的房梁后的。
皇帝心情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半晌,薛潮打破空气中的安静,卖可怜:“刚才脚好像扭了。”
“是么?”皇帝环起胳膊,冷漠脸,“你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薛潮脸红红,小声道:“这不早晚是要娇贵的么?”
毕竟是皇后的身子骨,凤体尊贵,比较容易受伤。现在早早演练,好提前适应那种活动范围仅限龙床的暗无天日的后宫生活。
皇帝冷静道:“卿——”
薛潮小声埋怨:“皇上讨厌,就我们两个人,卿什么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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