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傲安抚般摸摸他脑袋,自责道:“真的抱歉。”像往常一样任由他调戏不就好了?昨晚不知怎么就失控了。
苟关抬头,眼眶微红,我见犹怜:“除非你叫我宝贝儿。”
顾傲叫不出这么轻佻的话,但看他鼻头红红的,很滑稽,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对他低声耳语:“宝贝儿。”
苟关心里一酥,抽了抽鼻子,半带撒娇:“知道以后叫我什
么了吗?”
顾傲:“嗯。”
苟关这才麻利地擦干眼泪。
两人双双旷了早朝。
苟关每天早朝都会跟身边的人唠嗑,站到哪儿唠到哪儿,存在感很强,所以今早不在,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据说是身体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