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扎成刺猬,一针一针下去,灌入了内力,他自己额头也冒出了汗。

        龚谨一直醒着,他知道自己是醒着的,凌肖在做什么,就是眼前模糊不清,耳朵边也嗡嗡嗡的,吵的他好烦。

        他感觉到了屋子里又多了别人的气息,他迷迷糊糊的看到个影儿,好像是有人在和凌肖说着什么,又见那人拿出帕子给凌肖擦汗,龚谨说道,“你们两个在我这个伤病号面前这么秀,不怕遭雷劈么!”

        凌肖手指在龚谨刚刚包扎好的鞭伤上用力按了三下。

        龚谨疼的嘶叫了一声,“四师哥,不带这样的。”

        “嗯,不这样。”说完,拿起针,灌入内力,穴道上重重的刺了进去。

        这一针更疼,虽然疼,但是龚谨的眼前终于清晰起来,耳旁也不在嗡嗡的响了。

        果真是苏朔那厮回来了,站在凌肖面前,十分狗腿的献殷勤,一会儿擦汗,一会儿捏背的。

        龚谨道,“苏朔你能不能一边凉快会儿去,这么打扰四师哥,他一个分心,我就玩完了。”

        凌肖瞪了身旁的苏朔一眼,对龚谨说道,“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走,出事儿了。”

        苏朔把白天船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看他们家肖肖,直到最后,发现他们家肖肖脸色依旧冷冷的,没什么变化,一点儿也没有为诸葛靓死去的几个影卫心疼时,他方才大胆的说道,“龙卫和诸葛靓现在已经被关押起来了,等候殿下和大人发落,属下这次私自做主,乃是无奈之举,还请大人和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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