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
华劭一套剑法练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破绽,这套剑法他自幼就开始练习,数十年来,没有一日曾经怠慢过。
收招,阿季奉上外衫和剑鞘。
“主子。”
华劭把长剑扔到阿季手中,自己拿了外衫。
黑色的裘皮长衫,紧袖口,腰扣上的纯金鹰首显示着主人不一般的身份。
“那小子还是哭哭啼啼的?”
阿季回答,“是,我真怀疑那小子是不是水做的,大王过去哄了三次,还是哭,东西也不吃,天天只喝牛乳。”
华劭哼了一声,“懒得管他,反正我父王是不会叫他死的,他还得留着这小子制衡我呢!”
“大王的性子越来越多疑了,自从上次您放走诸葛靖,大王就已经不满了。”阿季回答。
华劭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事,到底是谁惹出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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