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流感高发,数学老师黄友仁也感冒了,嗓子说不出话,叮嘱大家自己在教室里写试卷。
闫星月尴尬地空着手回来,看到同桌正认真写着试卷,唇瓣干涸,她更加羞愧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把江野更是骂了好几遍。
苏音不习惯一心二用,等选择题全部写完时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闫星月。
“对不起啊,”同桌眨巴着眼看自己,闫星月局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江野从教室后门走进来,二话不说,把手里装满热水的杯子放到了苏音的桌上。
苏音仰头茫然地看看他,又望向闫星月,不明白自己的水杯怎么会出现在江野的手里。
“喝啊,看什么看跟个傻子似的,”江野不耐烦地说了句,坐下来后支棱着两条长腿,身子往后一仰,从桌子里掏出手机肆无忌惮地打着游戏。
苏音懵了一会,拿起水杯拧瓶盖。
右手虎口的皮肤都摩擦红了,瓶盖还是纹丝不动地牢牢黏在瓶口。
“啧,真蠢,”身后低头玩游戏的少年像是多长了一双眼睛似的,长臂伸过来捞走她手里的杯子,轻轻一拧就打开了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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