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笙不知道龙玄九心中想些什么,怕对方依旧没理解,继续道:“再有,您这辈子怕是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皇宫里,即便是京都当地百姓,怕也不是您的面孔,又今日又是便服出宫,百姓们即便是见到您,也认不出您的身份。”
纪笙这话可就扎心了,龙玄九只觉得呼吸困难,抬起手臂想要拍点什么东西,发泄一下被纪笙话引出的无名之火。
纪笙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解释,不仅没有起效,反而让对方越发的恼怒了,还在继续辩护。
“然臣不同,数月时间,臣与灾民们朝夕相处,臣曾亲自为受伤百姓把脉疗伤,多次亲去灾民住所慰问,以至于灾民们看到臣的一个下巴或是额头都能认出臣。”
“臣万般无奈之下,方才出此下策,将整张脸尽数埋在陛下胸膛。”
“臣冒犯了陛下,请陛下责罚。”
总算是将桃花给讲明白了,纪笙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直起身,抬头看向龙玄九。
心里想着,这总可以了吧!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只要陛下是个明白人,必然不会为难一个,一心为国为民不求回报的好国师。
然而,纪笙万万没想到,迎面看到的确实一张,气得直吸气的俊脸。
“好!好好好!”纪笙这长段话语一过,龙玄九脸上的红晕现在是彻底没有了,甚至多出了几分将这胆大妄为,话里话外各种暗示自己堂堂一皇帝还没有他一小国师受万名爱戴的狂徒,给拖出去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