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苦!”工部郎中宇文舒当即便比划了一番自己的身体,“托国师爷的福,下官连续奔波数月,整整瘦了10斤有多。”
宇文舒这话,算是彻底打开了众大臣的话茬子。
水部魏明舟当下也指着自己的脸抱怨:“下官两日前回京,我夫人差点都没让我进房,指着下官的脸,直说这黑煤球不是她相公。”
“可不是嘛?我那刚满三岁的小女儿看见我这张脸直接都给吓哭了,这干旱真是磨人。”戚淮山同样是一脸悲愤。
等等...
“尚书大人同样在京都,也没有出外任,这脸也黑了三四个度,为何国师您的小脸,怎么还是跟个拨皮鸡蛋似的,比下官那天天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媳妇还要细嫩?这不格物啊!”
新婚不到半年,还没儿子的工部员外郎段严靖,指着纪笙的脸十分不愤。
纪笙:“...”
这个要她怎么解释,天生丽质,了解一下?
当然,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必然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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