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背后还有孟家,他也不敢太放肆,只能偶尔占占小便宜,解解馋。

        只能看不能吃也是憋得慌。

        有股火憋得难受得慌,梁彦瀚只能将这股火给撒出来。

        他气势汹汹地扫视了一圈,而后目光盯上了奚栩和温而厉,怒声道:“你们这么欺负我的未婚妻,是当我是死人吗?道歉!”

        奚栩嗤笑了一下,好笑道:“光天化日之下,要不要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好人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欺负她了?”

        梁彦瀚怒道:“我哪只眼睛?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不光我这两只眼睛,周围这么多眼睛都看到了。我未婚妻站在这里,哭得那么可怜,你俩跟个大爷一样坐在那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你们装什么装?玩贼喊捉贼那一套呢?”

        奚栩不怒反笑,两只手举起来毫无诚意地拍了拍,赞叹道:“佩服佩服,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

        梁彦瀚:“?”

        奚栩抬眼,闲闲地又补充了一句。

        “请问你是如何做到如此愚蠢,却又如此自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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