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婳将手机掏出,作势要拨打110报警电话。

        然而她不过刚按了个一,就看到老太太有想要朝她扑过来的意向,撇了撇嘴,姜婳问:“怎么,伤一个人不够,还打算伤俩?您这是打算进去之后,就在局子里赖着常住不走,为家里面省点房租的同时,也省点年夜饭的钱吗?”

        老太太咬牙切齿,“你……赔!我给你们赔偿!”

        成功拿到赔偿金后,姜婳半点没藏私,将那一沓钱全都递给了这位苦主摄政王,“这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银两,我不知道你在你的世界经历了什么,但看你跟我初见之时那快要穿透胸膛的箭伤,当时的情况应该凶险万分,所以你在养好伤之前最好还是先不要回去,那么在养伤这段时间你的日常花销都可以用这些钱来支付。”

        赵曦月虽接过了这些红票子,却不认识这些红票子的数额,“这些是多少钱?”

        姜婳:“一万。”

        赵曦月嗤笑,“所以那泼皮老妇的儿媳冒着生命危险为他儿子生育骨血时,花费过万她觉得多。轮到她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惹出祸患,需要为抹平这祸患花费万元时,她却舍得的很。”

        赵曦月的不忿亦是姜婳的不忿。

        但鲁迅先生曾写过一句话:这世间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虽然这话的原意安在这对婆媳的境况之间稍有些牵强。但这位婆婆确实理解不了儿媳的喜悲,如果理解的话,也不会将重男轻女的想法展露的那么淋漓尽致,更不会在光天化日当着病房中那么多人的面前弄出这一场丢人现眼的医闹,直直逼着年轻的儿媳想要为此而产生轻生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